第一百六十五章 陛下请斩此人!

    “纵狗行凶之事就此作罢,此狗确实瘦弱了些,来人带它去膳房,让它放开了吃吧。”灵帝摆手道,他觉得放个狗在朝堂上确实不像话,就让它去吃点东西吧,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大黑一听顿时竖起了耳朵精神来了,兴高采烈得跟着小黄门就跑了。

    “你打伤官吏之事,又如何说?”灵帝心里颇有些得意,他觉得这异人犯的事儿还少,再多点才好,这样来钱多。

    “长天打了那污吏,完全是为陛下颜面着想。”

    “此人仗着是陛下直属,便想贪墨长天功勋。要知道长天的功勋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虽然本就是为了大汉着想,就算献给陛下也无妨。但是此人却想贪为己有,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如此行事,饱了他的私囊,却污了陛下圣颜。长此以往会让世人以为,陛下是赏罚不明,言而无信的之人,因此长天才教训了他。”

    灵帝微微皱眉不言。

    正当灵帝思索的时候,他下首的一个人说话了,这人是张让。

    “陛下,掌管功勋所之人,虽非小黄门,亦是陛下近侍,向来兢兢业业,岂能犯下,此等抄家灭门之罪。这异人所说恐怕多为不实。”张让的语气极为阴柔。

    长天心里暗骂死太监,他现在看出来了,功勋所的二货就是这张让撺掇得。

    “把此人叫来一问便知,那一字十金,谁出?”灵帝对张让说道。

    张让当了这么多年太监,自是聪明过人,说:“自然是臣出。”

    他贪的钱多,至少要比那侍御史多得多,不在乎这点。

    没多久,挨打的那人就被抬了上来,四肢和下巴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灵帝一看,这嘴都打成这样怎么说话,其他都不重要,关键是钱没法赚了。

    张让也在皱眉,他只知道这人被打成重伤,不知道被打成了这样。

    “陛下,这异人长天,肆意残害陛下近侍,当立斩不饶。臣以为光问斩还不够,应将其领地收回,一干首脑全部处死。”张让一看对质是不行了,直接谏议道。

    “长天你有什么要说的?”灵帝再次把目光对准了长天。

    “陛下,长天赤胆忠心,可昭日月!”长天坚定道。

    “还有呢?”灵帝笑了笑。

    “陛下,长天一身正气,苍天可鉴!”长天字字铿锵。

    “嗯,还有呢?”灵帝笑意更浓了。

    “陛下,长天向来心系大汉,天地皆可为证!”长天言辞十分恳切。

    “嗯,还有么?”灵帝再次笑着问道。

    “陛下。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要不陛下等以后看着长天的表现?”

    长天心里愁得很,这说下去得花多少钱,什么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一把文抄公,词是多的很。

    但是特么每个字都要花钱啊。这昏君就喜欢往钱眼里钻。

    “嗯,也罢。那么你就说说谎报军功的事吧。”灵帝满意得把话头一转,就说到别的事上去了,对那个被抬上来得也不看一眼。

    张让看着那个在地上躺着的人,暗自摇头,也不知把人抬上来干嘛来了。

    “长天是个异人,异人哪有资格上报自己的军功,长天就是想报也报不了。”长天看着灵帝满脸无辜。

    “嗯?此话倒是有点道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灵帝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举报长天的侍御史问道。

    侍御史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把目光偷偷转向了皇甫嵩。

    皇甫嵩察觉到了那侍御史的目光,他从容得上前一步,然后对灵帝说道。

    “启禀圣上,异人长天,不遵号令,不守军法,与董卓互为朋党,一同欺君罔上,理当正法!”

    长天看了皇甫嵩一眼,这人果然是经常混官场的,深谙避轻就重之道。

    “圣上。长天若是不尊号令军法,岂不早被皇甫将军斩了。至于与董卓互为朋党,更是无有。长天一到冀州便在董中郎将麾下听令,长天依令行事,岂有朋党一说。至于欺君罔上,那左丰索贿,是在长天到冀州之前,长天从无参与过此事。”

    “嗯,还有其他要说的么?”灵帝对长天大为满意,继续问长天道。

    “没了。”

    灵帝又看向皇甫嵩,却见他不知为何不发一言,皱了皱眉。于是把头转向了别人。

    “赵谦,朕记得你也为长天上过表,来你说说,这长天功劳属实否?钱就记在长天账上。”灵帝再次找了点话出来。

    长天脸色一黑,自己这点钱算是要败光了,不过有些意外的是皇甫嵩竟然没有反驳他。

    “启禀圣上,老臣所说具已上表,老臣书中所言,句句为实,绝无半点虚假。”赵谦走出来说道。

    灵帝点点头,他觉得钱也收的差不多了。

    至于杀了这异人,哼哼,你们以为天神谕令是假的?

    “既如此,就宣诏吧。”灵帝见没人反驳对小黄门说道。

    长天心里一松,同时对皇甫嵩的作为更诧异了,那张让竟然也没什么反对,难道还有什么牌没打出来?

    就在长天思索的时候,有一人从队列里走出。

    这人叫做袁隗字次阳,现任司徒,妻子是大儒马融的女儿。

    他是司空袁逢的弟弟,也是袁绍袁术的叔叔。

    司徒司空位列三公,真正的大官。

    “陛下,且慢。”袁隗说。

    长天皱了皱眉,他下意识中就觉得这袁隗是自己的麻烦。

    怪不得皇甫嵩和张让都不怎么激进,原来他们早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乐得一边看戏。

    “你有何话说。”灵帝问道。

    “老臣以为,此人当斩。非但当斩,还须将其,脱衣、绑缚、黥面、游街,以示众,一年之后再枭其首,方可以儆效尤。”

    “天降异人,皆为叛逆,异人不除,大汉不宁。此人为异人之首,更是罪在不赦。异人临世,已年有余。老臣接到各州郡上表,所承异人之罪状,可谓其罪累累,使人发指,其恶滔滔,人怨天怒。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陛下若不斩此人,则天理不得昭彰,国法无以典型,循环往复,大汉将危矣!”

    “陛下请斩此人!”袁隗大声道。

    “陛下请斩此人!”袁逢也走了出来。

    “陛下请斩此人!”皇甫嵩和张让也站了出来。

    “陛下请斩此人!”几乎大部分官员都走了出来谏道。

    没有出列谏言得,只有曹操父子、赵谦,等寥寥几人。

    长天到现在才看明白,什么麻烦,什么打人,什么纵狗行凶,什么谎报军情,全都是狗屁。

    np与异人之间不可调和得矛盾,才是最关键得,所以皇甫嵩和张让一点都不心急,就等着这一出呢。

    “这np的智能和自主程度未免也太高了些吧?”一直站着一旁的白小仙和俗世浮尘心里同时想到。

    随后白小仙又把目光放到了长天身上。

    “他会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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