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董卓也

    何进一封将令招了四路人马,屯于京畿四周。前将军董卓,河内太守王匡,原并州刺史现武猛都尉丁原,东郡太守乔瑁。他还派了骑都尉鲍信去原籍泰山募兵助阵。

    由于何进行事好大喜功,为了胁迫自己妹妹何太后,搞的声势极为浩大,让丁原火烧洛阳北面的孟津渡,火光甚至照亮了皇宫。

    张让自然早就接到消息,知道外兵将至,自己等人危在旦夕,他咬牙下定决心,即便两败俱伤,也要弄死何进这头猪!

    陈琳等劝何进,不能冒然进宫,袁绍则提前离开了这里,根本没与何进照面,不知在作何准备。

    何进根本不听人劝,自觉大势在握,无人能敌,跑进了皇宫作大死,至于结果么,自然作死成功,毫无意外。

    在何进临死前,张让极为愤恨的对他骂道:“天下大乱,非独我等之罪。昔日太后鸩杀王美人,先帝大怒。乃是我等泣涕解救,又各散千万家资,以悦上意,方得免罪。我等欲托汝门户,以求庇佑,汝反欲诛我家族,不亦太甚乎?汝还托言宫中秽浊,试问公卿以下忠清者为谁?若非汝咄咄逼人,岂有今日之祸!今日杀汝,我等亦祸及己身,此全赖你这豕犬之辈所赐!杀!”

    张让大喝了一声,砍下何进首级,又将诏令递到宫外,命阉党一系的樊陵替代袁绍为司隶校尉,命少府许相为河南尹,代替王允。

    司隶校尉和河南尹,是洛阳两个至关重要的位置,负责京畿安全,何进用的都是心腹,现在张让当然也要换成自己人。

    然而,这两人还没上任,就被早已做好准备的袁绍,给杀了。

    而此时何进的人头,却也被扔出了宫门。

    也就是在这时,洛阳所有别有用心的人,竟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行动了,而长天自然也在其中。

    他带着早已整装待发的人马,从兵营迅速分几路冲出,长天自带一路人马赶往皇宫,率先冲进了皇宫内院,他自然有来这里的必要。

    在路上长天看到不少玩家,好像还有白小仙和俗世浮尘几个,想必也是盯上了某个常侍,或者小黄门府邸,毕竟这是趁火打劫的绝好时机。

    在长天冲入皇宫之后没多久,袁术的兵马也来了,再之后则是袁绍。

    这两人一南一北进入了皇宫,凡是见太监就杀,连没长胡子的侍卫也被杀了不少,而两人方向竟也一模一样。

    长天和他们不同,不滥杀人,只是率军极速前进,直朝玉玺存放处而去,他想把大汉玉玺抢在手里,这也是不方便曹操跟着的原因,不然只怕老曹真要翻脸。

    曹操现在的野心还仍然只是,汉征西将军曹侯,还不是“吾任天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的曹操。

    公私之别,现在的曹操绝对分的一清二楚,说不得真会背后狠狠捅一刀。

    一脚踹在殿门之后,长天看到天子六玺和传国玉玺,全部放在了一张大桌子上。

    长天面露喜色,大步上前,不看其他,只对传国玉玺,伸手抓取。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不能被收入任何容器内,得到传国玉玺的玩家,头顶会生成巨大的标识,无法传送,任何对玉玺持有者的攻击不会被惩罚。持有玉玺连续保持一个月时间,便可彻底拥有玉玺所有权。

    长天一听之后,立刻又把玉玺放了回去,他知道这东西,自己拿不到了,成为众矢之的,显然是不智之举,在这种时期就更是如此了。

    “走,去张让府。”长天十分果断,没有任何不舍和犹豫,既然不行那么立刻就走,争取在其他地方得到弥补。

    长天从军营出来后直接分兵四路,第一路自己带兵进皇宫,第二路麴义带兵去张让府第三路徐晃带兵去赵忠府,第四路自然是何进的府邸由李然带兵前去。

    他相信除了二袁以外,现在这座洛阳城内,还没有人可以跟自己争的。至于那些玩家,绝对有自知,不会来这四个地方,就算来了看到长天的部队,也会退缩,抄家这种事情长天是绝不会让别的玩家染指的。

    谁也不傻,其他地方的好处不捞,在这里和长天死磕,关键的是其他常侍和小黄门所积累的财富,也绝不在少数。

    而二袁此时不会来干扰长天,他们的目标和长天之前的一样,都是玉玺,不过长天拿不到,只能留给二袁了。

    袁绍远远看见,袁术从大殿里大步走出,心知不妙,看了传国玉玺是落到袁术手里了。

    袁绍走上前去,问:“公路,你不去诛杀阉党,却在此地,所为何事?”

    袁术斜视袁绍,还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嗤,我来这里,自是和你一样心思,你还装什么。不过嘛,你晚来一步,哈哈哈哈哈。”他说完大笑自顾自走了,根本不把袁绍放在眼里。

    袁绍皱眉看着袁术远去,眼神十分深沉,不过随后他一声冷笑,尽是轻蔑之意,随即转身离去。

    在四处拼命搜刮财物的长天等人且不说。张让等人则带着刘辩和刘协,以及何太后逃出了皇宫,直奔小平津而去。

    张让等人只带了百多人随从,跑的很快,而他们身后,则有尚书卢植和河南尹王允,在骑马带兵追赶。

    张让等人被王允率兵丁,围在了小平津渡口,王允呵斥道:“今不速死,吾必族汝!”

    王允昔日被这些人,整得非常之惨,甚至差点被逼服毒自尽,此时正好能出一口恶气,让王允的心里,十分痛快!

    张让已经知道没办法逃命了,于是对少帝刘辩跪下,哭着说:“臣等一死,天下必乱,陛下与陈留王若有难,可招右将军长天襄助,或可有救。陛下自爱,臣去矣!”

    王允和卢植看着张让几人跳进了黄河,并没有阻拦,对这二人来说,少帝刘辩和刘协的安危更重要。

    王允、卢植护驾回洛阳,行至北邙山时,满朝公卿也正好前来迎驾,还有的带了好一些兵马。

    于是双方集合一处,浩浩荡荡数万人,声势很是庞大。士卒开道,銮驾在前,公卿在侧,百官随后,好一副辉煌大气,士卒们举得火把,简直能把北邙山给照的通亮。

    百官公卿此时自问,这阵仗足以震慑天下一切逆贼宵任何人在自己这些人面前,都得俯首贴耳以示顺从。

    当然这只是他们认为的罢了。

    皇帝的队伍没行多久,前方便来了一路人马,步骑混搭,约莫上万,但是只有马蹄和步伐声,却无任何一点人声,可见这是支真正的精锐,只是天黑还看不出,对方所属和人数。

    双方渐渐靠近,百官公卿这边已然戒备,立刻传令对方停止前进。“止步,圣驾在此,不得造次!”

    但是对方仍然没有止步的意思,仍然在匀速的靠近,步伐整齐划一,声音越来越近,踏地声越来越响,一下下的回荡在大臣的耳边,犹如噩梦一般,此时已经有不少官员,开始双股发抖了。

    终于对方的军队,从晦暗的夜幕里,露出了正面目。

    公卿百官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样的一支军队啊。

    他们的气势如同尸山血海中冲出一般,无比惊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几乎都一样,一声不响的看着自己这边,那眼神就好像,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这一来瑟瑟发抖的人更多了。

    此时崔烈仗着的胆子,走出来呵斥道:“有诏却兵。还不速退!”

    崔烈的话音还未落,一声怒哼传来,报复包含着无比暴虐的气息,把崔烈吓得手一抖,差点没闪了腰。

    “哼!”

    随着怒哼过后,一匹红马载着一个魁梧得胖子,从暗中行了出来。

    此人一出,磅礴的气势,顿时力压全场,无人能与之抗争,仿佛世上的一切,都只能被这人,踩在脚下,世间一切的生灵,都要被他操于一手。这人正是董卓。

    董卓坐在马上,面带冷意,看着众人,沉声道:“尔等诸人皆为国之大臣,无匡正王室之能,至使国家动荡,还敢来却吾之兵。尔等想死?”

    董卓的声音,似乎极为厚重,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此时根本无人敢反驳董卓,他们怕死。

    董卓骑着红马,慢慢的走向了车架,所过之处,所有人自动让路,不敢有丝毫耽搁。

    来到车架前,董卓居高临下,睨视着车上的少帝刘辩和陈留王,眼神十分冷漠,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越是这样,董卓的威严越盛,他那张黑脸也越是瘆人,整个人都好像一座山一样高大,一样得无法用人力抗衡。

    少帝吓得瑟瑟发抖,只有刘协还好,等着大眼睛看着董卓。

    董卓将目光转到了刘协身上,用平静冷漠的声音说道:“我,董卓也。”

    然后伸出右手,说:“过来,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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