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若购买v文比例不超过全文一半, 就会看到防盗章  《超级新声代》的赛区总决赛原本定在了周五,如果延后两天,就变成了周日晚上。虽然收视率势必会受到一些影响,但一来这只是赛区决赛, 关注度不高, 二来视频网站还可以反复重播,节目组的负责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还是同意了。

    分赛区的策划很不乐意, 说宣传都打出去了, 换物料很麻烦的。

    负责人没好气的说:“你要有本事出三千万, 改成你生日都成。”

    不同意没办法啊, 那可是金主、爸爸、大腿, 有钱才是硬道理。

    等总决赛时间敲定, 负责人毕恭毕敬的把事情汇报给了秘书,并且旁敲侧击的问他为什么要换时间。

    秘书也不知道理由啊, 只能高深莫测的回答:“上面的意思,谁能摸透呢。”

    要是他们知道换日期的原因只是因为怕影响邱秋考试, 恐怕所有人都要吐血吧。

    不知道该说是自信心爆棚还是该称赞心态好,邱秋和傅瑞恩都笃定他能顺利闯过半决赛,毕竟他有颜又有才华, 他要是过不了那才是有黑幕呢。

    ……

    因为预算有限,所以节目组只提供化妆造型, 不负责提供参赛服装。

    邱秋今天出门的时候, 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印花白t恤, 套上一条深色牛仔裤,清清爽爽,干干净净,那模样不像是上台,倒像是上学。

    舍友大熊急了,拦下他问:“你能不能打扮的成熟点啊,你这身太像学生了。”

    邱秋态度很随意:“可我的卖点就是学霸校草啊。”

    “……你自己说出‘学霸’和‘校草’两个词时,不会觉得羞耻吗?”

    邱秋满头问号:“不会啊,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

    大熊真不知该嫉妒他还是羡慕他。

    最后在大熊的一力坚持下,邱秋被迫脱下了原本宽松的牛仔裤,换上了一条紧身皮裤。

    这条黑色皮裤是大熊的私藏,别看他胖,但是他有一颗想瘦的心啊。所以他从大一入学的时候就买了一条小两号的皮裤挂在柜子里,时刻督促自己减肥。

    现在三年过去,这条皮裤小了八号了。

    紧身皮裤衬得邱秋腰细腿长屁股翘,明明包的一丝不漏,但就是有种隐隐的性感透出来。邱秋有些苦恼,因为他发现穿这个裤子弯腰时,内裤的痕迹特别明显。

    大熊沉醉的说:“看看我这眼光,你穿上前是学妹杀手,穿上后就成了寂·寞·少·妇的克星。”

    他又嘱咐:“这裤子你穿着让谁看都可以,但别让你干爹看。我怕他看了,你就贞操不保了。”

    邱秋有听没有懂:“……所以我干爹是寂·寞·少·妇?”

    “……你赶快去比赛吧,快去快回。”

    半决赛的比赛场地是a市电视台,傅瑞恩出资租了最大的演播室。那个演播室之前傅瑞恩上访谈节目时去过,设施新,灯光漂亮,保证能把他的宝贝儿子拍的帅帅的。

    傅瑞恩没能去现场观看比赛,他当天要飞新加坡谈生意,只派了司机送邱秋去赛场。

    今天送邱秋的车是傅瑞恩平常上班的商务车,外表低调大方,里面装饰的极为奢华,空间宽敞,甚至还有桌子能让邱秋写作业呢。

    不过邱秋可没时间写作业,他正和他干爹视频呢。

    傅瑞恩今天在新加坡和当地的快时尚品牌谈合作,会议中间茶歇时,他抽空和邱秋说了两句话——真的只有两句话,傅瑞恩和邱秋一人说了一句。

    傅瑞恩说:“今天的比赛好好发挥,不要紧张,更不要不紧张。”

    邱秋说:“新加坡超热的,你注意不要中暑,多喝水,多尿尿。”

    司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为了低调起见,车子没有驶向停车场,而是停在了电视台的后门外。邱秋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抱着笔记本电脑,下了车步履匆匆的往接待大堂走,结果刚走几步,他就被人叫住了。

    “邱秋!”

    邱秋回头一看,发现他的“校友”、脏辫青年华翔从一棵树后探出了脑袋,嘿嘿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华翔今天依旧打扮的很出挑,他把一头脏辫梳成了马尾,这让他从一支飘逸的拖把变成了一支内敛的拖把。他脚上的皮鞋镶满了铆钉,牛仔裤上的破洞比碗还大,上身一件无袖无扣的黑色皮马甲,行动间隐隐约约露着钻石乳钉,真是要多摇滚有多摇滚,要多朋克有多朋克。

    邱秋问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里面太吵,我出来吊嗓子啊。”

    “……原来唱摇滚也需要吊嗓子啊。”

    邱秋震惊,华翔比他更震惊:“邱秋,就算你是直升上来的,你别告诉我比赛之前,你没研究过其他选手的唱歌视频?”

    “呃……”

    “我哪儿像唱摇滚的了?”

    邱秋默默的指向华翔的头发、花臂和破洞牛仔裤。

    看这身打扮,就算不是摇滚,也得是重金属或者饶舌。

    华翔气的跳脚:“你这是侮辱我个人的穿衣风格!”

    邱秋赶忙道歉,低声下气的询问他到底是唱什么的。华翔虽然都二十了,可还是高中生呢,明显闹了脾气,非说要保密,等上台了再揭晓。

    邱秋:“……可是你保密有什么用啊,我回头随便问个工作人员不就知道了吗?”

    于是华翔被他气走了。

    ……

    虽然比赛在晚上,但所有选手要求下午两点就报道。因为要化妆、走位、介绍流程等等,非常复杂。

    邱秋到的不算晚,化妆排在了第五个,这次排在他前面的是齐奇奇,化妆师还是上次那个。

    齐奇奇撅着嘴巴要求化妆师给他多涂几层口红,因为他妈妈不让他吃巧克力,所以他只能吃口红解馋。

    他爸爸就站在一旁,扶额道:“我说你怎么把你妈的口红都翻出来咬了一口,你老实点吧,屁股还没消肿呢。”

    因为奇奇总说口红是巧克力味的,所以邱秋化完妆后,试探性的舔了舔,发现真的有股特别浓郁的甜味。他就这么一会儿舔一口、一会儿舔一口,居然不知不觉间也把口红添没了。

    化妆师忙到绝望,塞给他一支口红让他去一旁补妆,邱秋就躲开奇奇,绕到通风口去补口红。

    从通风口的玻璃往外望去,不远处就是观众等候区,狭窄的视野里可以看到部分观众已经抵达了,现在时间还早,到场的人不多,观众们穿着颜色不同的应援衫、灯牌,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而在这些观众之中,有几十名观众穿着印有选手头像的t恤,手里举着印有选手头像的扇子,拿着写着选手名字的led灯,在聚精会神的听领头的一个女生讲话。

    如果这些人胸口的照片印的不是邱秋的话,邱秋一定会觉得挺有意思的。

    领头的女生一只手拎着两个大塑料袋,另一手给那些观众发着灯牌、小扇子等等,看起来是邱秋的狂热粉丝。

    忽然,女生的塑料袋破了,里面的小扇子掉了一地,她赶快弯腰去捡,直起身时,她的视线刚好和邱秋撞在了一起。

    邱秋发现……那个女生居然是小丽。

    小丽发现……自己的前男友居然穿着紧身皮裤,在涂口红呢。

    既然打定主意要好好比赛,邱秋便把每天练歌练琴的时间从一个小时增加到早晚各一个小时。他对自己的分析很透彻,他知道他属于天赋型歌手,晋级除了靠一把好嗓子,出众的相貌也是关键加分项。

    好在分赛区的选手们大多比较“水”,邱秋手握一副好牌,拿个第三继续向上没问题。只是再往后……恐怕真的要借助干爹的力量,让他给自己请一个好的声乐老师补补课了。

    可这么一来又要□□爹钱,邱秋觉得头顶的几根毛都愁白了……

    这天傅瑞恩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邱秋忙完功课,抱着吉他坐在吧台旁的高凳上拨弦练歌。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几张乐谱,有名家名作,也有邱秋自己试写的小调儿。

    邱秋打算进入全国比赛后,就不再唱流行歌曲,改为演唱自己的作品。只是他没系统学过作曲编曲,乘兴写个十几节可以,开头结尾却怎么都不完满。

    写歌就像做文章,一气呵成固然好,可反复推敲也是必要的,这样的作品才经得住时间的锤炼,当得上“隽永”二字。

    看来他要学习前人经验——战国时期的邹忌形貌昳丽,早上照镜子和城北徐公比美,照完后有感而发进宫讽齐王。邱秋决定要多学学他,每天照照镜子说不定就能写出歌来了。

    他正拿着笔对着琴谱吭哧吭哧的填,忽然大门处传来一阵声响。

    “干爹?你回来了?”邱秋赶快放下吉他跑向了大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尾巴都摇起来了。

    他三两步转过拐角,又猛然刹住闸——进门的不止傅瑞恩一个人,还有他的秘书和保镖。

    只见傅瑞恩眉头紧锁,脸色煞白,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完全被汗打湿贴在了身上。他的保镖架着他的半边身子,扶着他缓慢往屋里走,在傅瑞恩身后,秘书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西服外套,另一手提着一袋子药,面色焦急。

    傅瑞恩的手压着肚子,见邱秋迎出来了,有些疲惫的冲他打了声招呼。

    邱秋赶快奔过去,帮着保镖一起搀扶傅瑞恩往客厅走。

    待傅瑞恩坐倒在沙发里,邱秋又忙前忙后的烧热水、找红糖。

    傅瑞恩见他慌了手脚,提醒他:“我是犯了胃病又不是来了月经,你给我找什么红糖。”

    邱秋一拍脑袋,他以前伺候他妈伺候习惯了,见人捂着肚子就想灌红糖水。

    他往马克杯里倒了大半杯水,探出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试了试水温,然后才送到傅瑞恩嘴边。

    秘书见惯大风大浪,看到邱秋手里的灰太狼水杯连眉毛都没抬,他拆出几片药,细细嘱咐邱秋多少小时让老板吃一粒。

    傅瑞恩的胃炎是老毛病,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不按时吃饭还经常应酬,胃穿孔进过急诊两次。最近几年注意养生了就没再犯过,哪想到今天晚上的饭局谈成了一个大生意,一时开心,多喝了两杯就倒下了。

    这病明明生在傅瑞恩身上,他还没怎么样呢,邱秋眼睛到红了。

    傅瑞恩早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小哭包,之前就被自己欺负哭过,哪想到今天又见着他掉金豆子了。

    明明是个男孩子,怎么掉眼泪就这么惹人疼呢?

    “人家小姑娘才是水做的,你这动不动就哭算是怎么回事。”

    邱秋一使劲儿,嘴边的酒窝都被挤出来了:“我是酒做的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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