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十年5

    随着年龄的增长,有种神秘的意识告诉自己,它叫葛,它们都叫葛。

    母兽开始驱逐它们,这是让它最伤心的地方。正当它们还恋恋不舍,母兽突然发出警报,就如同它们小时候有危险来临的时候,母兽也会发出同样的吼叫。

    四个小家伙开始躲藏,它看见一群原始人,有的拿着石斧,有的拿着棍棒,向母兽冲过去。

    母兽深情看了它们隐藏的地方,奋力冲了过去。当母兽躺在血泊之中,被原始人肢解的时候,它呜咽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它的脸上长出了角,一个主角,还有十三个枝杈,自那以后它叫自己为葛呜。

    有个兄弟忍受不了这种惨状冲了出去,被原始人欢笑着摁倒在地上,用一条麻绳套住脖子给牵走了,后来它知道这群原始人叫巫。

    它开始自己的流亡生活,训练自己捕猎的技巧,它不停的杀戮着,不因为食物,而是心中的痛。

    每当它能安静下来,都不由自主地想起倒在血泊之中的母兽,以及母兽冲向巫之前,望向它温柔的眼神。

    它恨,恨巫,恨这个世界,恨一切生灵。

    它要寻求让自身更强大的力量,为此它离开出生地走向远方。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它碰到一只小兽,它追逐小兽,因为它想杀掉它能见到的所有生灵。

    可小兽一伸爪子,它就飞了出去。它不甘心,它不惧怕死亡,它还是无畏地冲击着小兽。身体上的伤越来越重,最后它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它觉得它看见了母兽,看见它慈爱的目光。

    小兽来到它身旁,用手点了点它的脑袋,它感觉自己突然可以交流了,而不是无意识的吼叫。

    小兽开始与它交流,得知了它的情况,一伸手就让它痊愈,身体状况还增强了不少。

    于是,它开始跟着小兽训练,身体力量,攻击技巧甚至法术。

    它到各处去流浪,去打败任何它认为的高手。它的威望已经传遍四方,很多野兽围绕在它的身边,它也开始教授一些有希望成为高手的野兽。

    这段时间,它也找到了自己的爱情,一群非常漂亮的葛,它们也有了后代,一部分出生就有漂亮的十四杈小角。

    它告诉它的后代,凡是有角的,就是葛呜,没有角的叫葛,它是葛呜的始祖,是葛呜的王。

    它的势力逐渐增大,它开始带着自己的兽人军团不断袭击巫族的住地,残忍地杀死巫人,不论老人与孩子,这源自它的恨。

    它还发现,每当杀死巫的时候,它的身体在冥冥之中就会强大,这让它更无情地去杀戮。

    再一次带着它的兽人部队杀死了曾经杀死母兽的那个巫人部落,它嚎叫着,痛哭着来告慰母兽的灵魂,它做到了。

    它也有过失败,它遇到很多强大的巫人部落,里面有很多巫人非常强大,还有巫师存在。曾经有一个部落,还存在巫祖。

    那次是它跟着小兽一起攻击一个部落,巫祖出现了,小兽躲避不急,被硬生生砸成肉饼,幸亏它离战场比较远,才得以逃离。

    后来,它又不断变强,甚至超越了它的师傅,那只小兽。它开始能够化形,但它还是喜欢自己原本的模样。

    与其它兽的接触,它也认识到自己是妖,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兽。

    后来它加入了妖族大军,它的皇者是头三脚金乌,它只是皇者手下的一员小将,它为了妖的生存,与巫祖大战,它也向往着妖族能一统天下。

    一天,它正带领它的手下,要去袭击一个巫人部落。天空飞来一个骑着青牛的人族老头。

    人族在现在这个世上是后发展起来的一个种族,许多妖族把人族当做牲口来喂养,他们也是妖族的重要口粮。

    老头一闪而过,能这样骑牛飞行的都是大能力者,葛呜王已经能够认清这些,它赶快让部队逃离。

    可骑青牛的老头又飞了过来,看了看他,

    “哦,是葛呜始祖,不错不错。”

    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抓住葛呜王,收到袖子里就走了。葛呜王混混沉沉不知道过来多少时间,才清醒过来。

    看见老头在自己身上,时而切下一块肉,时而浑身捏自己的骨骼,还用神识探查自己的意识海,最后把它的金角割了下来。葛呜王清楚的意识到这些事情,可身体并不受控制。

    最后老者用手罩住它的脑袋,它感觉自己分裂了,分裂成很多个自己,每一部分又都是自己。

    它的这块意识储存在灵魂水晶里,它能看到很多个灵魂水晶储存着自己的灵魂。

    这些灵魂水晶被扔到一个法阵中,里面还有许多东西,它并不认识,或许那些都是大能制造出来的。

    法阵关闭了,它的这块意识也陷入了黑暗。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法阵有所松动,这块灵魂水晶掉了出来,它才得以见天日。

    它看到一个人捡到灵魂水晶,被放到一处黑暗地方。然后又有人看了它,又放到黑暗处。

    换手几个人,最终一张脸是王二的脸。直到它看见灵魂水晶被打开,它被牵引着进入意识海,画面最终结束。

    王二摇晃着脑袋睁开眼睛,

    “我这是哪里?”

    他做出了葛呜王经常做的动作,他看了手脚,又看了看身体,环顾了这个院子,下意识掏出一根雪茄,吸了几口,魔核的味道滋润着他的胸肺。

    “主体意识,什么情况。我知道你们在偷窥。”王二问自己。

    “本体,你吸收了一块灵魂,那里有它的记忆,你被代入记忆,同时也吸收了那块灵魂。”主体意识回到道。

    王二潜入自己的意识海,发现原本不动的十四个枝杈的小角开始散发着金光。

    他触碰了一下,感觉里面多出一些记忆,关于巫族传承的。传承里有一些训练方法,如何提高身体强度,以及最原始的武技。

    对于这些武技,王二翻开了一下,没有过于特殊的,都是基础中的基础,而过去那么多年了,后人总结的比原始人更全面。

    关于提高身体的方法,关键是巫人出生就极为强大,他们的方法更具有暴力,王二可以根据自己身体的强度进行借鉴。

    “原来是妖族的灵魂,怪不得对我来说有种厌恶的味道。”王二在想。

    “三脚金乌?东皇太一?”

    “巫人?巫师?巫祖?”

    “骑青牛的老头?太上老君?道德天尊?这个远古法阵是他的一个仓库?”

    里面讲述了从一个葛呜王角度去看巫妖之争,可能因为葛呜王能力有限,只能看到局部。

    后来被骑青牛的老头抓住,应该做了很多测试,然后把它的灵魂分成若干块与一些东西储存起来。而现在这个远古法阵就是那老头用来储存事物的法阵,因年代久远而部分失效,这块灵魂水晶才掉了出来。

    “难道我遇到这块灵魂水晶与前面的巫族传承也有关系?我在巫族传承得到了葛呜王的金角,在这里得到葛呜王始祖的灵魂,这一切自有天意?”王二根本不信这些,

    “可在吸收葛呜王灵魂之前,还感觉冥冥自有天意,这又是怎么回事?”王二想不通,这是他对因果律的一种抗拒。

    “能不能这么解释,我是得到了巫族传承,这是事实。而我来到这个远古法阵与那个巫族传承并没有联系,只是一个偶发事件。”王二自我分析着。

    “来到这里,我并不知道远古法阵里有什么,只是过来散心。”

    “而故事碰巧发生了,几个人打劫另一个人,却又被别人得到了,跑到我这里,最后让我得到了。”

    “如果我没有巫族传承,我不会对这块灵魂水晶感到厌恶,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而我得到巫族传承,只要发现妖族灵魂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不一定非要在这里。”

    “那么事实是我得到巫族传承,只是碰巧在这里获得妖族灵魂,即使这次没有碰到,以后早晚可以碰到,这次只是个偶发事件。而碰到妖族灵魂则是必然事件,只是我这次偶然得到了。”

    “其实,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发生这个事件,都会觉得是安排的。最主要我有前因,我得到了巫族传承,而如何得到妖族灵魂则是随机事件。”

    “这里有因果,却是个随机因果,不是确定的因果。但我得到了妖族灵魂就从随机因果变成确定因果,变成一种必然。”

    “但这是个必然的联系,却不是必然的因果。所谓联系,还是我过程中的一部分,我最大的因果就是从生到死,其他都是偶然事件。”

    “偶然事件诱发了必然的结果,这个结果只是我人生过程中的一小部分,那么还是无所谓过程中的因果。只是从大概率事件变成一个必然的结果,可对于概率这东西,说不上有还是没有。”

    “算了,与其纠结因果,不如坦然面对现实,我已经得到了。”

    “事就是这么个事,我自己瞎想却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别去想,直接面对结果好了。”

    “如果我想,就是真实,那我在这里混个屁,直接想我是神就完了。”

    “喂,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王二放开心扉,调侃自己。

    ()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