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黄金百两1

    日暮西沉、夜幕降临,此刻的南逸王府上空,几名穿着怪异的高壮身影穿梭着,好似在找寻什么东西。“殿下,你有没有觉得上头有东西啊?”梁仇端上最后一道菜寒焰双绝后,抬起脑袋看向元邪问道,元邪的左手食指轻轻的左右晃动了一番:“别轻举妄动!”

    梁仇呆住了,他心道:这还是九皇子南逸王吗?怎么去了一趟林府后,殿下连性子都变了呢?“殿下,我觉得我还是上去瞧一瞧比较好!”梁仇本着为了元邪的安全着想,打算动身翻窗上顶,元邪在他快要飞出窗子的时候,用内力一把将梁仇给拉了回来:“你在做什么?”

    “殿下,属下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梁仇只觉得被一阵无形的寒气给拖住,直到摔在了地上,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那股寒气的来源就是他眼前的这个身材比同龄人更高大的少年。“你既然为我的安全着想,那你可否有着想过我的命令是否该服从?”元邪冷声冷眼的看着梁仇,梁仇只觉得一瞬间的无措。

    “属下认罪!”梁仇低着头对元邪说,元邪眉头挑了挑,而后右手猛地朝着梁仇一甩:“起身吧,那些人都走了!”梁仇因着元邪右手的那一甩,竟直接被元邪传来的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体给拉了起身。他比先前被拉到地上时还要吃惊的看着元邪,元邪则一眼都没瞧他,反而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你说那个女人使得是魔教的功夫?”元邪思绪回到现实后,眯着眼睛盯着梁仇问,梁仇点点头:“回殿下的话,属下与其打斗了一番后,发现了她使得是百年前苍山双昊的邪术三丰异变。”“三丰异变?难道不是幻体三丰吗?”元邪惊奇的看着梁仇问道,梁仇不假思索的回道:

    “禀殿下,幻体三丰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民间招摇撞骗的假方、术士用来坑蒙拐骗的借口。今天那女人使得确确实实就是魔教邪术三丰异变,属下看的很清楚,那女人的身份从地坤位开始施展内功,分裂出三四个气形分居于天乾位、雷屯位以及水蒙位上,以此迷惑我的眼睛。”

    “算你说的正确,但是,你觉得这女人扮作弱者骗我搭救她的原因是什么呢?我总觉得她好似算准了我会接她入府一样,啧真是头疼!”元邪说完,捂着脑袋眯着眼,一副因事扰心的样子。梁仇将元邪的所有表现都看在眼底,他心里暗自萌生了一个念头。

    从元邪的内室出来,梁仇四处看了看,没有元邪的暗卫和银卫兵跟着,他大胆的跑到了南逸王府北边的花园里,用脖子里头挂着的一枚幽绿的玉哨唤来了之前在西山看见过的长翅膀的小飞蛇。“记得要快点送到,殿下可等不了那么久!”将要传递的信息塞进蛇头顶的囊子里后,梁仇对那条小蛇唠叨了一句,那小蛇忽然摇摇尾巴,好似听懂了一样,接着就遁入了夜色中。

    “嘶嘶”梁仇见小蛇安全离开后,也打算离开回房休息,谁知他还没走几步路,就听见后头传来了蛇类独有的叫声。“怎么回事?”因为与蛇类相处的时间较久,梁仇听出了那是小蛇的惨叫声,他回头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却见到了本该在房里头疼的元邪正和他笑脸相迎。

    “殿殿下!”梁仇上前对元邪作了一楫,元邪将一抹冰凉的东西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是谁在山上同我承诺不再私下传信通讯的?”梁仇闻言就知道了,那条小飞蛇八成是死在了元邪的手里。莫名的,梁仇有些伤感,又有些惧怕,他怕元邪一怒之下会把他杀了。

    “殿下、殿下我属下可是忠于你的!”梁仇思索再三,想不出任何有价值的话,他耷拉着脸对元邪表达他的忠心,虽然他知道元邪不可能相信。“我知道!”元邪很平静的回答了梁仇,这结果出乎梁仇的意料,他惊讶的看着元邪:“殿殿下!”

    元邪没理睬梁仇,而是径直往内室走去,他边走边说:“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对你更抱着期望,可惜,你仍旧是不信任我的能力,我对很失望!”梁仇闻言,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带着浅淡伤疤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比他高半个头、年纪却比他小的少年,他觉得元邪的背影一下子黯淡无光的很。

    “殿下殿下属下、属下错了!”梁仇微怔片刻,而后飞快的扑到了元邪的身前,元邪低垂着眼看了眼梁仇,他摇摇头:“不,是我错了!”说完,他关上了门,留下梁仇一人在那里发着呆。“殿殿下!”梁仇低声喊了一句,可惜,再没有人会回应他。

    次日清晨,管家萧安在元邪的屋外捡到了一个说着呓语胡话的一个男人,他佝偻着身子侧卧在元邪的门框上,整个人脸色红润的过分。萧安对着那人的额头一碰,烫得吓人,他皱皱眉,对身边的下人示意抬走这男人。等那男人离开后,元邪的房门刺溜一下开了,萧安被吓了一跳,而后恭敬的俯着身子等着屋里的人。

    可是他等了许久,屋内都没有传来一点动静,萧安纳闷的上前正要查看是什么情况,却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句:“他怎么了?”萧安立马俯下身子答:“回殿下的话,梁仇他发高烧了!”萧安话音落下后,屋内又是一片死寂,萧安纳闷的看了眼屋里,突然他听见了一阵风声,只见萧安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风声的来源,竟是瓶热散膏。

    “殿下?不知”萧安心底其实很明白元邪的行为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硬是要询问一下。在萧安话还没问全的情况下,元邪不耐烦的声音传出:“你会不知道我的用意?别每次都心知肚明嘴里却一问三不知的好不好,这种把戏玩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萧安愣在当场半晌无话可说,而元邪话音落下后就一发力将门口合上了,萧安回过神后看了看那瓶热散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俯身对屋内的元邪道:“属下领命!”接着,他便往梁仇所在的外院走去。

    等萧安离开了元邪的后院,元邪的房门刺溜一下又开了,元邪踱步走到了屋外看着萧安快要消失的背影,他心想:也不知道外祖父派这样的一个人来做什么,明知故问的人我最讨厌了!还有这个梁仇,不就在外头呆了一晚上么?怎么的就病了呢?

    想到这,元邪的眉头莫名的皱了起来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