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机四伏

    汉德说道,“据说他挥霍无度,最后弄得枫林城财政空虚!为了增加收入,他还将抓到的偷猎者卖给摩根财团的奴隶贩子!夕然知情后(枫林城领主),暴怒,差一点就砍断了他的双手!关在牢中的夕寒也不安分,他买通了牢狱,畏罪潜逃!据说投靠了扎伯尔,藏在了北风堡里!现在,他正焦急地等着夕然!的****!只有得到****,他才敢穿过冰冻平原回到枫林城。”

    “这样顶级的剑术大师,竟然因为缺钱而以身试法,太让人意外了!”洛萨惋惜道。

    “陛下,话虽如此,夕寒的剑术却是无可挑剔的!恐怕我们的血骑四剑士都不是他的对手!”首相补充道。

    洛萨嫌恶地说道,“血骑四剑士,虽然剑术比不上他,但至少为人比他要干净的多!”

    “扎伯特可不像您这样想!他认为剑术比人品有用得多!”汉德回道。

    海嘉特顿时恍然大悟,道,“陛下,您觉得凶手是”雷神之剑”?”

    “这个世上,唯一的一柄龙舞剑就在他的手中!按照你所描述的,剑剑刺中要害,却又没有丝毫的血迹!除了他,还有谁能做的到?”国王皱眉,心中开始有些不安:“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相当棘手了!”

    汉德听到国王的话后,没有故作惊讶。他知道。洛萨对夕氏家族的恨意曾经几近疯狂!至今还令他记忆犹新!当年枫林城领主——夕然!特意献上洛寒(二十年前与洛萨争夺王位的二皇子)及其妻女的尸体,以示效忠!

    洛萨却与其发生了激烈的口角。他认为这是谋杀,认为夕然杀死了他的兄弟一家!夕然说这是战争中难以避免的惨剧!洛萨认为洛寒年幼的孩子,与公主,婴儿无异,送来尸体的夕然却回道:“我可没看到什么婴儿,只见到篡位者的孽种!”就连海洛斯也无法平息那场纷争。若不是海洛斯在场,夕然已然被暴怒的洛萨一剑刺穿胸膛而死!夕然愤然的拂袖而去,独自领兵返回往枫林城。事后,洛萨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皇权受到了夕然的挑战与蔑视!两人的关系因此一直很僵,之后,就连征税,洛萨都是派海嘉特的父亲海洛斯前去!

    汉德每每想起洛萨当时拔剑的画面,心中都不寒而栗!。

    “陛下,您何不亲自前往枫林城一趟呢?想必夕然定会将“雷神之剑”的情报双手奉上!据说“雷神之剑”畏罪潜逃后,夕然处死了他的妻子,就连他还在襁褓中的儿子,也被他一把撞死在墙上!”

    洛萨语音渐扬,“我是国王,难道还要我去见他这个不分尊卑的小领主吗?我会下令军机处,派人前往枫林城取得“雷神之剑”的情报!”

    “话虽如此,”汉德道,“只怕您不亲自前往,夕然未必肯如实相告!”

    “他敢抗命?”国王一声怒喝,“想起二十年前他干的那些事,真是令人发指。想想我的兄弟洛寒,如何惨死!你觉得他**了洛寒的妻子几次?干了她几百次?”他的暴跳使得鞍下坐骑不安地嘶叫起来,国王猛地一扯缰绳,迫使马儿安静,然后愤怒地指着首相,“洛寒虽然与我争夺王位,但这是我们的家事!夕然这个王八蛋,以效忠我为由,命人将洛寒全身上下足足捅了两百多剑!要不是海洛斯拦着我,我非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在枫林城的城门上不可!”

    汉德很清楚,不能在国王气头上顶撞他。如果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无法浇熄他心中潜藏着的烈焰,只怕他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陛下,还是来说说雷神之剑吧?”他轻声说。

    国王愤恨地撇撇嘴。“如果军机处查实,确定是操******“雷神之剑”杀死了我们帝**团的战士!我定会叫他血债血偿,就算他剑术再高,也逃不出帝国的制裁!”

    “陛下,大人,我能问有一个问题吗?”海嘉特听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洛萨点头示意。“小兄弟,你想问什么?”

    “传说“雷神之剑”能在几百万的大军中来去自如,在雷雨交加之时,还能控制漫天的雷电?这是真的吗?”海嘉特平静地问道。

    “哈哈。。。”汉德忍不住笑出声:“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西洛大陆上哪有这样的人!小兄弟,你太天真了!”

    国王洛萨不安地在马鞍上挪了挪。“或许真是如此!我们谁也没有见过他用剑!佩斯(银色闪光)说过,八年前,和他交过手,汉德,我老实告诉你,如果当时和他交战的不是“银色闪光”,而是其他人,恐怕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却也是强的登峰造极了!光是他手上那柄龙舞剑,这世上就绝对找不到第二把!”

    “陛下,那提利尔的“暴君之剑”呢,和他(雷神之剑)相比,又如何呢?”汉德思索着问道。

    “提利尔的剑术,确实空前绝后,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如果他在,我根本用不着血骑四剑!”洛萨有些沮丧

    “暴君之剑!”海嘉特瞪大了双瞳!他想起了恩师——菲克!提过最多的就是——暴君之剑!那是一柄犹如坚冰般闪耀透彻的双手巨剑,因此又叫“寒冰”!它的使用者提利尔,更是月龙城中的顶级剑术大师!据说“寒冰”一出,魔鬼都必亡!

    国王呻吟道:“汉德,虽然我是国王!但很多事,都无法掌控!提利尔的离开,海洛斯和洛寒的惨死。。。我除了忍耐,还是忍耐!”洛萨忍不住潸然泪下!

    汉德对国王的处境感同身受。“陛下,您是一位伟大的国王。即使是至高国王(墨),也未必有您这样的胸襟和气度!假如那天海洛斯和我没有拉着您,您也不会将剑刺入夕然的胸膛!我对此深信不疑!”

    国王拭去眼角的泪水,皱皱眉,没有答腔,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

    “陛下!”汉德轻声续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红杉林的安全问题!原来是林地狮作乱,如今却又有人无故地枉死!死的还是帝国最优秀的战士!属下觉得,光是让帝**团出兵巡逻不能叫人心安!不如,让血骑四剑士轮流带队巡逻!如此,就算遇到危险,也不至于全军覆没!至少能带回来一些情报!”

    起初洛萨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但随即转为不悦:“假如还是这样呢?如果连血骑四剑都不是凶手的对手,我们又将如何呢?”

    “小兄弟,对吧?”国王望着海嘉特说道。

    洛萨示意不远处的血骑四剑不要再跟来,然后一夹马肚,朝着山坡下的洼地飞驰而去!汉德与海嘉特紧随在旁。

    国王径自骑行,两眼直视前方。“汉德,你说的没错!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最后,他总算开了口,仿佛要用这一句来结束议题。

    “陛下!请您放心,我对血骑四剑士充满信心!”汉德道。“毕竟他们是月龙城中最强的战士,他们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必然会小心谨慎!”

    “他们剑术精湛,也不缺勇气,这毋庸置疑。”洛萨回道,“但是汉德,他们四人没有一个是月龙城人,恐怕迟早都要回到家乡去,帮我物色剑术超群的家伙!我需要他们!如果都像提利尔一样,不告而别!我非被活生生气死不可!”洛萨没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其实他想的是——壮大血骑军团!

    “陛下,只要那些家伙出现,我一定会将他们带到您的面前!”汉德捋过被风吹乱的白发,说道,“眼下世间已知的最强战士,莫过于雷神之剑与暴君之剑,但属下相信,一定还有更强的!”

    “陛下,请恕我直言不讳。”海嘉特插话道。

    洛萨与汉德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望着海嘉特,等待着他的直言不讳!

    “出事那日。我原本想将吉塔尔长官的尸体带回月龙城!当我将尸体背上马背的时候,战马惊的不停地嘶吼,不肯前行半步!”海嘉特拉着缰绳说道:“属下觉得,凶手未必是雷神之剑!一定另有其“人”!”

    三人骑过洼地。

    “小兄弟,你没有看到凶手!所以这都是你的推测,对吗?”汉德反驳道。

    “大人,属下虽然没见到尸体!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当时那股莫名的恐惧!那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就像死亡马上要降临一般!”海嘉特显得有些胆怯!

    “当年我也有过你这种感觉,但你要记住!有的时候,恐惧会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离真相越来越远!”汉德不客气地指出。

    “小兄弟,你要知道!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你,毕竟你是海洛斯的亲儿子!”洛萨皱眉:“但是,,,汉德说的没错!你没有看到凶手!一切只是推测!”

    为什么就是描述不清楚呢,海嘉特此时才真正理解科博斯当时那种焦躁复杂的心情,但他没让自己说出口。“属下发誓,必将以性命守护帝国,请陛下准许我与夜间巡逻队一起巡视红杉林!我不能让我的长官和战友死的不明不白!”

    “妈的,总得有人要面对凶手!”洛萨道,他在一座废弃的月神祭坛前,停下了脚步。“要是再有人枉死,我必将亲自带军巡夜!月龙城是帝国的国都!连国都都不安全了,我这个国王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先祖!”

    洛萨憋了一眼残破的祭坛,随后继续向前奔去!海嘉特与汉德紧随其两侧!

    “陛下,属下觉得可以引蛇出洞!”汉德道,当下。他决定是该让洛萨听听计策的时候了。“陛下,您可还记得迷雾森林那场战争?”

    “我头上的王冠就是在那儿挣来的,怎么可能忘记?”洛萨头也不回地说道。

    “您在和洛寒殿下的决斗中负了伤,”汉德提醒他,“因此,支持洛寒殿下的名门望族才会带军乘胜追击,肆无忌惮地闯入迷雾森林!结果全死在了那片林地中!最后,您将追击的任务托付于我。洛寒殿下的残兵逃回月龙城,我们尾随而至。戴林那个混蛋带着几千名死士守着金堡,我本以为城门一定是紧紧关闭的。”

    洛萨不耐烦地摇头接口:“结果你发现我们的人已经占领了城堡,那又如何?”

    “不是我们的人,”汉德耐着性子,“是夕然的大军。当时城垛上飘扬的旗帜是夕氏家族的烈火巨蛇,而并非您的家徽双十字剑。月龙城是他们靠诡计夺下的。当然,这不是重点!”汉德强调道:“这次的红杉林惨案,可以用相同的方法,逼凶手现身!”

    汉德清晰的记得——当时战火已经蔓烧将近半年,大小贵族纷纷投至洛萨旗下,但也有不少仍旧忠于洛寒。势力庞大,世代担任枫林守护的夕氏家族,却始终远离战场,不理会叛党和保王人士的呼唤。最后,当夕然领主亲率八万五千精兵出现在月龙城下,表示勤王意图时,洛寒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命不该绝。于是他下给了戴林最后一道疯狂的命令,大开城门,引蛇入室。

    “洛寒那个傻子也与诡计为伍,”洛萨不禁想起死去的弟弟!他的怒气又渐渐升起。“枫林城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天要亡他,谁都救不了他。”

    “您当时并不在场,”汉德语带苦涩。这个谎言已经伴随他二十年,至今仍时常在梦中骚扰他。“那场最后的战役,毫无荣誉可言。”

    海嘉特策马紧跟着国王与首相,他发现两人的对话似乎有些跑题了!

    “去你妈的荣誉!”洛萨破口大骂,“洛寒懂什么狗屁荣誉?你去枫林城问问夕然,什么叫狗屁荣誉!”

    “汉德,还是说说怎么引蛇出洞吧!”国王续道,“必须要保证,不能再有人死!”

    “陛下,如果真是雷神之剑,属下不敢保证!”汉德别转头去,望向灰暗的远方,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凤大人(烈火骑士)庇佑,我只求能抓到凶手,决不能让城民对国王和帝**团失去信心!”

    “不敢保证!你是在说笑吗,你可是御前首相!”洛萨有些不悦、

    “陛下,我现在还未想到万无一失的办法!但我只知道,若不用最强的战士佯装成巡逻卫士”汉德道,“怕是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倒在血泊,惨死在这冰冷的红杉林中。”

    “那也不能让月龙城最好的战士死在这里!”国王洛萨抱怨道。

    “陛下,我理解您的心情!二十年年前,我人在马上,骑进溪风城,穿过一排排堆积如山的尸骨,我有种感觉,仿佛他们正看着我。最后我停在溪风堡前,抬头看到盖尔(原血骑四剑之一,在其死后,菲克才加入血骑军团)的头颅。龙尼(前溪风城领主)把黄金宝剑横穿过盖尔的头颅,盖尔的血从剑尖不断滴落。龙尼为了支持洛寒。竟不惜杀死了帝国最伟大的战士以表忠心!我们的大军涌进大厅,龙尼的残军则不断后退。暴怒的提利尔双手拖着“暴君之剑”,冲进了领主大厅,硬生生地将龙尼和余下的残军一个个都劈成了两半!我半个字也没说,只在溪风堡下,静静地盯着挂在上方的盖尔头颅,看着他死时的神情!当时我的心情犹如刀割般的巨痛,我在心中默默发誓,绝不会再让这样的惨剧发生最杰出的帝国战士身上!”

    “帝国人民永远记得他!”洛萨有些伤感:“汉德,你务必要想到万无一失的方法,否则我宁可死的是那些一无是处的杂碎!”

    海嘉特此刻才知晓,原来国王将优秀的帝国战士看的如此之重!

    “唔。。。。”国王的战马毫无征兆地惊叫了一声,随后停下了脚步!之后,不停地朝着天空嘶叫着!

    微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意!四周的树林,突然变得像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沙沙的风声外,再无别的声音!

    “该死的畜生,才跑了这么点路,就要急着回去吃那难闻的杂草吗?”洛萨用力将双腿加紧了马肚,咒骂道!然而,胯下的战马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劲地嘶鸣着!

    海嘉特与汉德的战马也停下了脚步,一停不停地朝着天空惊叫着!回荡在林地间的马叫声,犹如警报般让人心神不宁!

    海嘉特一边拉着缰绳,一边警觉地环顾着四周!这诡异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他明白,此刻,绝不能让国王与首相出事!否则,他就是帝国的罪人!

    汉德的感觉与海嘉特一模一样,他左手死死地拉扯着缰绳,准备迫使战马掉头,右手捂着额头,显得十分不适!“陛。。。。下,我的头。。。有些晕,回月龙城吧!”

    “该死。。的东。。。”洛萨话还没说话,扑通一声从马背上落下,趴在了林地间,无力地挣扎着!

    “陛。。。”随后,汉德也从马背上落下!

    “陛。。下,汉德。。大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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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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