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二计!

    “”是么?”汉格斯想起了菲莉雅,叹道:“我在想,ji女到底能不能真心爱一个人呢?你不要回答,有些事还是别知道的好。”

    他把菲莉雅安顿在一栋宽广的木石大宅里,拥有独立的马厩、水井和花园。他给了她众多仆人以供使唤,还买来一只群蛇湾的孔雀与她为伴。她有了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有专门保护她的守卫,但她依旧不满足。照她说,她只想和他在一起,服侍他,帮他的忙。“你最能帮我忙的地方,就是在床上。”某天夜里,激情过后,他躺在她身边,四肢无力,下体有种甜蜜的酸疼,对她这么说。她没有回答,但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这并非她期待的答案。

    汉格斯伸手拿酒,却想起杰哈森的事,便又把酒瓶推开,“看来陛下说的是实话,托里克大人之死完完全全是伊恩的馊主意。”

    “洛齐国王下达命令,执法官伊恩和他那柄“黑死神”执行,他行动果断,毫不迟疑。。。”

    “伊恩他可能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我与艾隆大人也已经讨论过这个可能性,但现在也拿不出证据。总而言之,整件事情根本就是乱来。”

    “那么大人,既然您现在掌握了血骑守备队,想必就可以预防陛下他。。。。乱来了?当然啦,还有太后。。杰哈森不光是守备队的司令,他还是太后的贴身护卫!”银色闪光酌酒提醒道。

    “贴身护卫?”汉格斯耸耸肩,“放心,杰哈森已经被流放!他们的手下总共也不过一百多人,光我自己的手下就是他们的二十多倍。如果龙艳(幻影之剑)如你所言般可靠,那我还有六千血骑卫士可用。”父亲枉死后,他便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银色闪光与艾隆!尽管如此,却不能否认他们的利用价值。

    “下一步,您要动伊恩大人了吗?”佩斯问道。

    “不能操之过急,要是激怒了太后,弄不好就要步上菲克的后尘了。更糟糕的是。。我连剑都不会用。。到时候只能乖乖等死!”

    “哎,我看不会,”佩斯边说边晃杯中酒,“大人,力量这东西很奇妙。您可曾想过艾隆大人给您猜的谜语?”

    “你也知道那个谜语?”

    “恩!您先说说您的答案吧!”

    “想过一两次,”汉格斯承认,“国王、僧侣和富翁——谁死?谁活?佣兵听谁的?这是个没有答案的谜语,或者说,有太多的答案,一切端视于手握利剑的那个人。”

    “然而他却什么也不是,”佩斯接道,“他没有王冠,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月神的眷顾,只有手里那把利剑。”

    “那把剑具有决定生死的力量。”

    “没错!但既然真正决定我们生死的是手握刀剑之人,我们又为何假装承认国王握有力量?比如杰哈森这样身强力壮、手握利剑的人,他为何必须服从太后那样的女人,或者他老爸那种屠夫呢?”

    “因为太后和他老爸可以动员其他身强力壮的人,他们也有剑。”

    “既然如此,真正的力量就是这些人啰?果真如此吗?他们的剑又是从哪儿来的?他们又听谁的话呢?”佩斯微微一笑,“凯尔大人说力量源于月神,艾隆大人则说力量来自律法。然而那天,在金堡的广场上,信仰虔诚的**师,无所不知的军机大臣,以及我们身穿铠甲的血骑四剑士——和国王大道上随便一个鞋匠桶匠一样无能为力。您觉得到底是谁杀了托里克大人?是下达命令的国王?执行死刑的伊恩?还是。。。另有其人?”

    汉格斯歪歪头,“佩斯大人,你无法揭开这天杀的谜底,就不要再让我头痛得更厉害,好吗?”

    佩斯微笑道:“我这不就说了吗?力量存在于人心,人相信什么是力量,什么就是力量,不多也不少。”

    “这么说来,力量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力量就像墙上的影子,”佩斯喃喃道,“但影子却能杀人。而且,即便是矮小人物,也能投射出硕大的影子。”

    首相微笑道:“佩斯大人,说来奇怪,血骑四剑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把这当作至高的赞美。”

    “菲克是不是你放走的?”这才是汉格斯真正想知道的答案,“我想除了你,没人做的到。”

    “我。。。。好吧!我承认!”佩斯坦言道:“我相信,您和您的父亲一样,会是一位忠臣!”

    “啊,,,果然是你!”首相叹道。

    “我必须救他。他不能枉死!”

    “佩斯大人!人们说我是个小矮子,但月神对我还算仁慈。我虽然个子小,女人也对我没兴趣。。。但好歹还是个男人!所以,请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银色闪光的表情丝毫未变,但眼中却闪过某种毫无笑意的神色:“大人,您这么说真是太客气了,我既然告诉您,就不怕消息传出去!没有真凭实据,谁也无法定我的罪!”

    “没错,就算有证据!谁又抓的住你!”汉格斯笑道。

    佩斯从长袍袖子里抽出一张羊皮纸,“新王杀了太多人了!现在城中人心惶惶,就连朝中也一样!黑鹰舰队”的指挥官,打算三天后拔锚启航,带船投效卡吉尔大人(灰谷城领主)。”

    汉格斯叹口气,“我以凤大人之名向你保证,不会再又无辜者枉死!陛下那边我会尽全力说服,而反叛者只能处死!”

    “杀鸡儆猴!在国王面前公开审判,想必更能确保其他舰队的指挥官誓死效忠。”

    “同时也让陛下无暇他顾?就照你说的,让他见识一下新王的‘公正’好了。”

    佩斯在纸上做了个记号,“您的手下阿尔文(狼灵之剑)今天在国王大道的赌场里杀了一个酒商的儿子,他指控对方作弊。”

    “真的作弊?”

    “噢,那还用说。”

    “这样的话,城里的老实人应该感谢阿尔文才对。我一定让他得到国王的赏赐。”

    佩斯咯咯笑了两声,又在纸上做个记号,“最近各种宗教人士人满为患,天上的那颗慧星,似乎把各式各样的怪僧侣、传教士和假先知都引进了城。他们在酒馆商铺里乞讨,对路人大谈世界末日与毁灭之说。”

    汉格斯耸耸肩,“我唯一能预期的就是至高国王(墨)登基的三百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哼,随他们去吧。”

    “艾隆大人说了,他们在散播恐惧啊。”

    “艾隆大人?我就奇怪了,每次来都让你带这么张破纸,现在我看见你,就头疼!”

    佩斯笑出了声“您这么说真是太狠心了。艾隆大人年纪大了,首相塔这么高,您忍心让他这么辛苦?况且这些消息都是军机处的最高机密!要不是为了帮您,他也不会拜托我!”

    汉格斯左手捂脸,举起右手,“好吧,我道歉!”

    “大人,您必须要有耐心,军机处的一个小道消息就可能决定某些人的生死!”那张纸消失在银色闪光的袖子里,“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佩斯离开之后,汉格斯静坐良久,望着眼前烛光。不知太后朱莉与新王洛齐对杰哈森遭遣一事有何反应,当然,太后是绝不会高兴的,这可以预见!如今他不但掌握了血骑守备队,阿尔文也在不断的增加佣兵,怎么看他都应该安全无虞了。

    “我必须要小心谨慎,决不能走错一步。”

    汉格斯离开小厅时,金堡一片寂静,四下漆黑。阿尔文正在他的书房里等他。“那位独眼的大人呢?”他问。

    “杰哈森大人明儿起早搭船去群蛇湾。”

    “有个消息,我今天杀了个——”

    “军机处都知道了,佩斯也跟我说了。”

    阿尔文似乎并不意外,“那笨蛋以为我是外乡人比较好骗,结果我用匕首把他的左手钉在桌上,一剑刺进了他的喉咙。。。那家伙。。”

    “阿尔文大人。。。省省细节。。。一肚子美餐还在我肚子里呢。”汉格斯问道,“佣兵招募的怎样?”

    “还不错,今天招募了两个。”

    “你都是怎么找的?”

    “先观察,后盘问,弄清他们作战经验的多少和说谎技巧的高低。”阿尔文微笑,“最后,我给他们一个杀我的机会,他们也得给我同样的机会。”

    “你真的杀了人?”

    “没,我只收能挡下我一剑的人。”

    “那万一要有人杀了你呢?”

    “那他就是你需要的人。”

    汉格斯有点醉意,身子疲累至极。“告诉我,阿尔文大人,假如卡吉尔领主要你去杀个女孩。。。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女孩,而且,她的母亲也在场。。。你会干吗?并且什么也不问?”

    “什么也不问?那不行,”阿尔文搓搓食指和拇指,“我得先问杀死她以后我能得到什么?”

    “杰哈森大人,我要你的西伯恩做什么?”汉格斯心想:“我身边这样的人还少么?(指阿尔文)”他忽然既想笑,又想哭,连灰谷城第一剑士都这样,这世道能好么?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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