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何不怜惜眼前人(下)

    然而,瑞莎又忠于自己的身体,与其说她收集的那些男人无法拒绝她的诱惑,不如说她拒绝不了对男人的渴求。那种感觉,让她很兴奋,就像棋逢对手的寂寞高手,又像一杯浓烈的伏特加,还像迪士尼的海盗过山车。

    瑞莎科娃对两种感觉都很迷恋,可是,卓杨能接受她的生活方式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接受。除非只是性伙伴,就像那些男人。让卓杨成为其中一个吗?显然也不能,她对卓杨的感情也是特殊的。瑞莎不想让卓杨泯灭在一大群性伙伴之中,只是和她保持**的关系。

    说白了,瑞莎科娃既想保留和卓杨的感情,又不想失去**狂欢的刺激。问题是,卓杨可能会答应吗?

    瑞莎很纠结,她爱卓杨,不仅仅是卓杨的身体,而且她也清楚,卓杨也爱她,包括爱她的身体。瑞莎科娃完全不拒绝与卓杨厮磨缠绵,而且她还很渴望。但她也明白,一旦和卓杨把关系发展到床上那一步,自己就必须面临选择。

    在普通人看来很简单的问题,在瑞莎科娃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相爱的两个人,无论怎么如漆似胶,无论美若天仙还是英俊倜傥,最开始都会迷恋与对方鸾颠凤倒。然而,一次缠绵,千百次以后呢?多少丈夫对自己身边的娇柔美妻视而不见,多少妻子对青梅竹马的丈夫敷衍了事。多少人弃枕边之人于不顾,流连门外的野草花丛,只为那一丁点的新鲜和刺激。

    每个人都渴望新鲜,每个人都渴望刺激,无论是情感还是**。

    有很多人把这种对新鲜和刺激的渴望一辈子深埋在心底。他们也许是因为胆小,也许因为贫穷,也许因为没有遇到诱惑。但是,总有极少的一些人在犹豫之后拒绝去尝试,支撑他们的,唯有责任和初心。

    满目山河空念远,何不怜惜眼前人。

    瑞莎科娃在感情经历上经验丰富,她自然会考虑到即将面临的选择,她想留住纯美,却也不想失去狂欢,至少现在还不想马上失去。

    “瑞莎,卓,是个好人。”马克·文斯特看着场外流淌的运河,轻声对瑞莎说。

    瑞莎没有回答,侧着头盯着马克看了一会儿,然后陷入了沉思。

    ——————

    看台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比赛已经开始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艰苦而势均力敌的比赛,可是,比赛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按照赛前既定的战术,马迪堡青年队先稍作回收,并不急于快冲猛攻。而巴恩斯托夫队也打得很小心,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马迪堡青年和巴恩斯托夫排在联赛前两名,成绩都很稳定,两支球队对对方都有些忌惮。就这样相互试探,场面显得有些沉闷。

    马迪堡青年队这边,中场的德容、卓杨、蒙托利沃都回撤的比较大,施魏因施泰格也更像一个后腰,就连里贝里也不停地回抢,干扰对方后卫出球。巴恩斯托夫更不用说,全队三条线阵型始终保持在很狭窄的距离内,队形压缩得很厉害。

    比赛就这样胶着到了第十三分钟。卓杨首先按耐不住,用两个连续的边路突破,甩开防守球员,把球分给拉空的小猪施魏因施泰格,小猪给蒙托利沃,然后是刀疤里贝里,再是小猪——卓杨——德容——蒙托利沃。几个人不停地传切,连续一脚传球,打着打着,就到了禁区前,巴恩斯托夫球员不停地跟着他们跑,可就是碰不着球。

    连续传递中,刀疤里贝里下底回做给蒙托利沃,蒙托利沃四十五度直接起球,禁区里小猪、德容、卓杨三点包抄到位。蒙托利沃的传球又平又快,第一点的小猪施魏因施泰格被夹防无法起跳,足球继续往前飞。到了德容头顶,拼抢中他和对方后卫谁也没有控制住平衡,在空中歪歪扭扭的谁也没顶着,足球继续往前飞去。

    巴恩斯托夫队左边前卫死死地靠住卓杨,占着有利位置,看见球飞了过来,准备起跳解围。就在这时,他感觉后面一空,紧接着卓杨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然后就像火箭发射一样,拔地而起。

    卓杨在空中越升越高,最后就像悬停在禁区里一样,此时此刻,足球刚好飞到跟前。

    卓杨向右轻轻一甩头,足球碰在他的前额右侧,飞行的惯性再加上头部给的加速度,足球‘唰’的直飞进大门左上角。十分之一秒后,守门员飞身而至,双手之间只有冰冷的空气。

    卓杨嗨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头球射门,也是第一个头球进球,而且只是开始训练头球的第三天。

    卓杨一口气跑回中场,和迎面赶来的默特萨克来个激情拥抱,然后直接把默特萨克摁翻在地,接着卓杨也被后面赶来的队友压在了地上,和默特萨克一起做成了人肉压缩饼。

    前两天的训练和加练,默特萨克一直在陪着卓杨练习头球,卓杨练得兴高采烈,默特萨克也陪得兴致勃勃。本来就是事半功倍的天才,因为殷勤有效地陪练,变得事半功百倍。

    卓杨是打心眼里感谢默特萨克!

    球虽然进了,可马迪堡青年队上下都有点迷惑,这球进得也太容易了一点。就是这么三传两倒,几个人连续的传切配合,足球就打到禁区里了,就这么一个传中球就进了,太简单了。我们没怎么费劲啊?是对手大意了?

    克洛普也有些纳闷,他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巴恩斯托夫应该是很有实力的,夸张点说,是在地区联赛里可以横着走的强队,怎么这样就丢球了?在本队整个传切过程中,巴恩斯托夫完全没有碰到球,只是撵着人瞎追、跟着球瞎跑。

    对手这是在搞什么鸡毛?瞒天过海?围魏救赵?暗度陈仓?欲擒故纵?克洛普脑子里无师自通冒出一大堆中国成语。

    再看看,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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