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下) 邪恶高手北德容

    小猪和刀疤的进攻被对手挡下,面对二人的就地反抢,翁特哈兴球员匆促中一个大脚把球踢向了马迪堡半场。德容看着高高飘飘飞来的足球,慢慢移动着寻找落点,身后的范卡罗如影随形。

    就是现在!

    德容背对着范卡罗,看着足球在地上反弹又向前窜去,他紧跑几步追上第二落点,做出要头球回传的架势。德容身高一米七四,范卡罗身高一米八四。整整十公分的身高差,让范卡罗觉得这是自己空中力压德容的好机会。

    范卡罗紧跟几步,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背对着他的德容好像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又好像有些手忙脚乱对自己的头球没有信心。仓促中德容也高高跳起,但他却不是用头球。

    德容要用倒勾把足球踢回对方半场。

    两个人碰撞在一起,互相干扰下谁也没有顾得上足球。倒勾姿势的德容一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范卡罗的头上,半空中的范卡罗就像被如来神掌劈砸下来似的,还没等落地就昏死过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从天空降落的德容要死不死刚好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他身上,一百好几十斤砸得范卡罗又死了个二茬。

    等德容挪开屁股站起来,人事不省的范卡罗只剩下出的气没有了进气。

    场上乱成一锅粥,赶来急救的,冲上来要打架的,围过来保护德容的,一时间粥都熬成了浆糊。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和卓杨他们几个待得久了,虽然还达不到好莱坞的水准,可演个小舞台话剧德容还是没有一点问题。只见他一脸憨厚中带着恐慌不停地给矮脚虎和波尔裁判解释:“哥,叔,我是不是杀了人了?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呢?咋就突然冒出来了呢?”

    哈斯勒很配合地捧着哏:“没事没事,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哥知道你脑袋后面又没长眼。踢足球嘛,磕磕碰碰常有的事,我见得多了。不怕不怕,没事没事,没有你啥事。”

    波尔这会儿脑仁子都疼:这个黑壮孩子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地把人就坐成了这个样子。

    从他的专业角度来看,德容没有丝毫的主观故意,他哪里知道背后会冲上来这么一个倒霉蛋蛋。

    哈斯勒说得也对,这就是足球场上的磕磕碰碰,只不过这次磕碰有点惨烈。算了算了,先不管这头,赶紧先紧着救人,别回头真死一个在场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边人工呼吸带胸压,好不容易范卡罗才有了喘气,人虽然还是昏迷不醒,可一时半会儿也算是死不了。手忙脚乱用担架把人抬出场,直接就装上了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去。

    场上的翁特哈兴球员不依不饶,直骂德容:凶手!屠夫!

    德容继续装傻充愣一脸无辜,任由自己的兄弟们和对手展开激烈对骂。场边翁特哈兴主教练孟德尔暴跳如雷:“那小子就是个凶手,他妈的屠夫,你看他长得就是个屠夫模样。屠夫!!裁判你还他妈在等什么?这样的屠夫还没有红牌吗?你他妈眼瞎了吗?”

    著名裁判波尔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给不给牌是老子的权利,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本来还打算委屈下那孩子,给张黄牌平衡一下场上的怨气。哼!老子这下还就偏不给了!

    波尔朝着孟德尔跑过去,极其严肃义正词严地说:“教练,请注意你的言行,否则我不介意将你驱逐到看台上。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

    “该不该给牌,由我说了算。想我波尔纵横世界足坛几十年,阅人无数,恶意犯规与合理冲撞的区别我分得很清楚。你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职业权威。”

    孟德尔当下就怂了。他可知道波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掏起牌来毫不犹豫,脸黑得就像中国的包公。孟德尔不敢对裁判发飙,只好再冲着场上的德容大骂:“屠夫!你他妈就是屠夫!屠夫、屠夫、屠夫!重要的话骂三遍!”

    波尔回过头来大喝一声:“教练,收敛你的言行!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孟德尔彻底熄火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暴怒下喊出来的‘屠夫’二字,从此成为了勇猛强硬的德容最贴切的绰号,这个绰号伴随着未来的世界顶级后腰尼格尔·德容虐遍了整个欧洲足坛的中场球星。

    纷乱的局面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马迪堡球员偷偷地给德容点着赞,而翁特哈兴的球员则是意气消沉,场上九只霜打的蔫茄子。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眼尖的人发现,刚才范卡罗躺着的地方遗留下一大坨黑黄相间的东西。

    待大家定睛仔细瞧去:这一坨物体仿佛在无声的控诉,这愤怒的黑色,这倔强的黄,这冲天一怒的绝望和疯狂!

    屠夫德容真的把范卡罗的屎给整了出来!

    日后世界足坛四大邪恶高手之一的‘北德容’在这场比赛中也开始技能修成。

    因为没有了换人名额,翁特哈兴只能少两人面对马迪堡,低落的士气,0:4的比分,上帝穿上翁特哈兴的球衣来赶场也拯救不了他们。‘整出屎’前,刀疤里贝里挑射梅开二度。

    意气风发的马迪堡得饶人处绝不饶人,毫不留情地痛打落水狗。随后的时间里,小猪和二哥头顶脚踢锦上添花,终场的时候把比分定格在了6:0。

    马迪堡球员今天算是大开眼,更衣室里中场休息集体夸卓杨,这会儿就全是佩服德容的。屠夫的狠辣让三老都暗自折服:屎都给人坐出来了,自己还毫发无伤,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境界,简直就是把阴人玩成了艺术。

    屠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低调,只是很贴心地问他的兄弟们:“佩尔、刀疤。咋样?气顺了没有?”

    默特萨克喜得咧着大嘴:“顺了顺了,顺到姥爷家了。”

    “没得啥子话说,晚上回去旋开肚皮吃,算我的。”刀疤里贝里难得大方一回,日头打西边出来。哥儿几个赶紧接住,免得他再反悔。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