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十章(下) 长生之剑克洛泽

    洛克伦茨是老式的站桩中锋,克洛泽的跑位则更加飘忽,活动范围更大。很难有防守队员可以一直跟得上他的脚步,所以克洛泽对马迪堡造成的防守压力要比洛克伦茨大得多。

    回防的卓杨倒是能频频和克洛泽对上,为了争抢头球俩人不时杀在了一起。克洛泽越战越好奇:这个中国人的确跟自己的头球风格很像,无论跑位卡位,还是起跳的时机,都仿佛有自己的影子。看来他说专门模仿过我此话不虚。不过,卓的跑位里面多了一似的诡异,这是我所没有的,他是怎么弄得呢?

    克洛泽当然不知道,卓杨还有个半师叫因扎吉。

    和克洛泽面对面的贴身对抗,又和看影像资料不一样。卓杨在和克洛泽不断地限制与反限制中,又有了新的收获。只有在亲身经历中,你才能体会到克洛泽那像长生剑一样犀利的头球功夫。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防线的缝隙,只要稍微露出一丝一毫的微小破绽,这柄剑就会顺着稍纵即逝的间隙破敌而入,直取对手的命门。

    卓杨不断地和克洛泽做着对抗,边学边练倒也乐在其中。他的头球能力现阶段还是比不上几乎以致完美克洛泽,但卓杨稍胜一筹的腿部弹跳能力和速率也弥补了一些差距,再加上防守一方本就占有少许优势,所以一时半会儿俩人倒是杀了个难分难解。

    比赛场面上就是凯泽斯劳滕摁着马迪堡一顿狂揍,马迪堡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不多时,马迪堡的球门终于失守了。

    第17分钟,狂轰滥炸半天的凯泽斯劳滕在斯福扎的指挥下,打出了一个节奏差。马迪堡防守球员跑位稍微一重叠,老到的赫里斯托夫随即把球吊进了禁区。洛克伦茨和克洛泽交叉换位,捷克人一个类似篮球的挡拆动作,把卓杨和默特萨克略一阻拦,空切的克洛泽机警得抢先了01秒,在卓杨补防之前,把足球从丹尼斯的脑袋上顶进了球门的死角。

    比分被扳平的马迪堡队依然没有什么气色,继续被对手压着狂扁。六剑客们仍然四处狂奔不停的补防,斯福扎领着一帮老而弥坚的球星用经验完成实力碾压。

    比赛第34分钟,斯福扎在禁区前沿晃开小猪的防守,突然一脚冷射,视线受阻的埃德蒙反应不及,足球又低又平的窜向球门,‘咣’一声,球打在立柱上反弹到小禁区前。就在大家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克洛泽之剑从人群中破空而出,一个鱼跃冲顶,‘嗖’,足球飞进了球门。

    马迪堡落后了,球员们更加焦躁不堪。他们在场上忍受着煎熬痛苦的成长,克洛普在场下也被布雷默调教的欲仙欲死。

    克洛普习惯站在替补席外面的教练区域内临近指挥,这样他的咆哮能随时传达到场上的队员那里。本场一开始,克洛普和布雷默还相安无事,布雷默被卓杨闪电进球打击的窝在棚子里,静悄悄像一只鹌鹑。随着凯泽斯劳滕场上狂轰滥炸,布雷默也逐渐的嗨了起来,不安分地走出替补席开始喋喋不休。比分扳平后,布雷默兴奋的像雄鸡打鸣一样扯起了嗓子。

    “对对,好好,就这样打,非整他十个不行……”

    “瞧瞧,瞧瞧,把这帮马…什么来着吓得,啧啧啧……”

    他要是一直这样冲着本队指手画脚也就罢了,关键他的火力大部分集中在克洛普的身上。

    “小克啊,你还年轻,足球不是这样踢滴……”

    “小克啊,你放心,本教练我是个大善人。来的都是客,今天我一定把面子给足你,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你相信我!”

    “小克啊,我顶多打你十个,谁敢进第十一个我就扣他的钱。说起钱,那可真是个好东西……”

    克洛普被这只苍蝇吵的都要疯掉了,但是躲也躲不开,避也避不了。两队的教练区域离得很近,布雷默就凑在离克洛普最近的地方,总不能躲回替补席的棚子里去吧。本来因为场上形势的被动而不爽的克洛普,更让布雷默干扰得心烦气躁。

    尤其是在凯泽斯劳滕领先以后,布雷默更是欢快得手舞足蹈。

    “小克呀,本教练给你讲,你这个打法有问题。想知道有什么问题吗?我偏不说……”

    “布雷默教练,请你稳重一点!”克洛普强压着怒火,满脸气愤地好言相劝。

    “小克教练呀,你不要那么不开心嘛,做人要开心一点才好。来,给本教练笑一个……”

    “值场裁判,主队教练这样你管不管?”克洛普悲愤的向第四官员投诉。裁判走过来对布雷默说:“布雷默教练,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布雷默翻了翻白眼:“我是走出教练区域了?我是攻击对手了?哪条规定禁止本教练我和对方教练讲话了?你不知道本教练我的鼎鼎大名?你知不知道我为国家立过功?你知不知道我为国家流过血……”

    一连串的问句喷得第四裁判落荒而逃。

    “你……,你就是教练界的垃圾!!”克洛普火冒三丈。早就没皮没脸的布雷默对一切咒骂全身免疫。

    “对嘛,有什么怨气你就说出来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本教练我给你讲啊小克,话老憋在肚子里对肾不好,容易肾虚小便分叉。说到这个肾虚呢,我关注了一篇养生文章……”

    “住口,去你妈的养生!”

    …………

    克洛普根本没有心思冷静地分析比赛,两个人在场边打起了嘴仗。在一片乱七八糟中,上半场比赛结束了,马迪堡在客场暂时1:2落后。

    中场休息在客队更衣室里,球员们喘着粗气累得不想说话,这半场比赛强度太大,所有人都消耗了比平时多好几成的体力。克洛普不停地咒骂布雷默,想不通足球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主教练。没有人知道下半场应该怎么办,大家都清楚,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别说扳平比分,能不再丢球就不错了,搞不好下半场丢的还不是一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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